小厮,“------”
公子您说这话亏心吗?虽说各为其主,但小厮也觉得他家主子太过不要脸了。那暴民不就您煽动的?那贤王不也您鼓动的?
可他只是个奴才,主子不愿意走,他也只能豁出命陪着。
“王爷,后头没有追兵了,您看是不是找地方驻扎休整一番?将士们都累坏了。”庸王的主将前来请示。
自那日遇上平宁侯,庸王的好运气就用完了。平宁侯拦在前面,庸王叛军冲不过去,只好另寻别的道路,平宁侯率兵在后头不远不近地撵着,结果庸王一头撞上了朝廷大军。
在两方的夹击之下,庸王损兵折将,带着残部逃了出来。一清点人数,好么,兵马直接少了三分之一。
这还不是最惨的,庸王无论走哪条路,总会碰上朝廷的军队,要么是平宁侯,要么是朝廷的大军,他们就跟长了眼睛似的,如影相随。
庸王被追得犹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他看了看面容疲倦的将士们,咬牙道“就地休整,就不必埋锅造饭了,吃点干粮,休整片刻,半个时辰后即刻出发。”他实在是被追怕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安抚主将,“等到了津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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