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气了。”她道,“除非你现在立刻抱着我,说爱我,并且要一直说,然后晚上留在这里。否则,这将又是一次不欢而散。”
夜幕已经降临这个法国南部的城市。
这间乔治五世四季酒店的豪华套房里没有开主灯源,亮着的是小小的壁灯,暖黄的光线映照着客厅里的两人。
陈川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半瓶矿泉水,脚底是行李箱。
滕青青站在旁边,穿着过膝长靴,墨绿色小风衣,风衣下摆坠着长长的流苏,她圆润修长的美腿在流苏下若隐若现。她的发色和上次见面时有所不同,是染了红棕色,蓬松的卷发修颜又不失妩媚感。
从滕青青进房间,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站位。
距离上隔着两米,也没有更近过,也没有更远过。
“我问你一个问题。”滕青青又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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