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不能来吗?"张依伦不依的叫着。
她有一双满蕴灵气与慧黠的眸子,虽然脸上稚气未脱,却是生得雪肤朱唇、明眸皓齿,让人有股想保护的欲望。
"当然可以,我又没说不欢迎,只是今天我和你哥要去登山,你行吗?"他以怀疑的口气问着。
"你太瞧不起人了,我又不是体弱多病。"呵,当然不是指你体弱多病,而是怕你没体力,到时要他们两个大男人背你,那多划不来。冷傲严心里思忖着。
"冷大哥,我一定行的,让我去嘛!"她撒娇地扯着冷傲严的衣角。
冷傲严看着张仕伦,要他作决定。
"不行,我可不想到最后要背你下山。"张仕伦一口回绝。
"大哥,你好过分。"张依伦开始啜泣。
"唉!完蛋了,这女娃又哭了,傲严,赶快拿雨伞来。哦!不赶快拿水桶来好了啦!"张仕伦急得东找西找,希望有东西可装这小表的泪水。
"哇"张依伦哭得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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