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大哥,等一等,你算错银子了,那批货不值这个数呀!”夏桔梗拉开喉咙大叫,才出屋子,转弯,就被人拦下来。“别拦,我要追人。元大哥!”
“不必追了。”解索衡就知道这个笨女人会傻到把血汗钱奉送给别人,所以在这里等候。
“落腮胡,你怎么会在这里?先别说这个,快帮我追元大哥回来!”她虽然被拦下来,但脚下还小跑步着,随时可以如拉满弓的箭矢般弹射而出。
“这是你应得的。”他抓过钱袋,拉开,拨了拨里头的银子。数了数,然后将钱袋放回笨女人手中。
“这是什么意思?”累了,她停下脚步,听他解释。
“以后你的布只会更值钱,绝对不会低于这个数,若低过这个数,尽管找上四季月坊的老板,他不敢造次,只会把银子补齐,懂吗?”
“嗄?”
解索街大翻白眼,戳她额头两下,咬牙道:“枉费我亲自出马,不值!”’
在闹市大街的另一头,一顶华丽的轿子往将军府去。轿帘微掀,解铅城正好看到儿子与一名平民女子亲密谈话,威严的脸色倏地深沉难看,愤而将轿帘用力合上。
骄阳艳艳,但不如解铅城满肚子火的炙热,他手握白了拳头,牙齿切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