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飘了。
是的。
飘了。
从元旦假期离开棠梨去申城遇冷,到考试遇冷,再到下午陈琪的反套路,点滴积累出来,方年终于有所察觉。
而现在躺在浴缸里听着哗啦啦水声的方年,一点点将记忆里的时间粒度逐渐细化。
“所以,其实在重返人生当晚,就滋生了膨胀吧……”
“……”
这差不多半年以来,有些事情是可以不发生的。
比如房东大姐关秋荷。
租房是为了清净和码字,这谈不上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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