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又再次走到了十字路口。
方年左右看了看,嘴上问:“喝点?”
朱建斌道:“行吧。”
这次很明显一点不勉强了,又问:“就你一个人吗?”
方年这就明白了,嘴上说道:“班长她们在聚福楼唱歌,怕喊她们你比较拘谨。”
“我有什么好拘谨的,是怕我在,你们拘谨吧。”朱建斌笑了。
这点他还是明白的。
虽然这批学生已经毕业,但对老师的天然畏惧还不会那么快的消失。
说起来也就方年从头到尾都跟他是平等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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