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总别在意。”
稍顿，方年主动提起正事。
“还是说正事吧，‘女娲’联盟发展怎么了？”
见状，雷軍也没多纠结，跟着谈起了正事。
“这个月我跟黄总各自有发动人脉在国内手机行业给‘女娲’打广告。”
“效果一般，中华酷联这四家暂时没有意愿加入。”
雷軍稍作停顿，望向方年，心平气和地道：“也有收获。”
“泛属于步步高旗下的欧珀和维沃明确表态加入，不过步步高音乐手机业务没加入。”
雷軍的话语落下后，方年沉吟了片刻，直白道。
“看来国内行业老大哥都看不上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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