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洗头要单独洗。
躺到床上时,时钟已经指向了10点10分。
陆薇语主动拉过方年的胳膊,轻柔的躺在上面。
“先生,现在可以跟我说说让你烦恼的事情了吗?”
方年也不多吊胃口,简练的讲了讲跟李罗宾的初次见面与后续想法。
讲了讲跟杨余良的初次面谈过程。
简练但重点清晰明确。
“所以,让你游移不定的是要不要跟复旦科技园合作?”
陆薇语也很快抓住了重点,柔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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