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苗为话锋一转,道:“我听说长春的梼杌实验室发了疯一样在督促各个科研单位解决多达一千五百项的海量问题,都有人跟上面告状了。”
“不会吧,这我还真不知道,梼杌汇报说一切顺利啊。”方年明白这个时候得装傻。
方年虽然没有亲临梼杌实验室,不像白泽这边直接施加压力,但今年先后已经超过两百亿的资金投入,梼杌的e自知压力。
苗为伸手点了点方年:“你呀,不用这么谨小慎微;
这边的两个院士见到你的压力我都看到了,也耳闻你放出的狂言,哪怕每天流片两次也要把大p搞定;
配合梼杌的单位能向上面‘告状’,也是认可梼杌的领导力,你们前沿还真是有几把刷子,没那金刚钻根本不揽活;
我当时还担心你依旧区别对待,现在过来看看也算是放了心,对前沿来说的外来和尚也要让他们念好经。”
稍顿,苗为补充道:“我会把这次考察的所见所闻如实向平书等人汇报。”
方年只顾着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