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您算什么?”年轻的知客僧人笑道。
话里有语病,但是岳琪根本不在乎了。
“我遇到一个健康上的大问题,我想知道,我能不能顺利度过。”岳琪的声音细细的,小小的。
仿佛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随时都要逃跑。
僧人,是不能干求签解签这种事儿的。
可是,岳琪也顾不得许多了。
仿佛,那个签筒是她最后一根浮木。
抓住了,就会逃离苦海。
“请!”知客僧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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