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自己借故走开,就能摘干净了。
毕竟,法律上也无法除法他。
他,没有参加斗殴啊!
“王辉,你欺人太甚!”向飞冷哼道,“我在鼎信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凭什么这么对待我?你以为鼎信是你开的?”
“王辉,我们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刘花儿横眉立目,“你这么对我们,早晚会遭报应的!”
一旁的高争眯起眼睛。
他得找个借口。
让手下人,去把王辉揍一顿。
这活儿,他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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