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轻轻一碰。
俩人各自喝掉杯中酒。
王辉吸着气,那股白酒但是辛辣之气,让他的顶门都跟开了一个洞似的,嗖嗖进凉风。
“张老哥,我有个事儿啊,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王辉斟酌着,说道。
“说,咱爷俩还有啥不能说的?”张老哥情绪很高。
他起身,用力拍拍王辉的肩膀。
“小王啊,谢谢哈!帮了我们的大忙了!”张老哥感叹道,“要不是巧了遇到了你,我们这些老骨头这最后一点儿东西也得人坑了去!”
“那我就冒昧了!”王辉叹息一声,“张老哥,我觉得,拆迁补偿款,您当然可以谈,但是……还是有个数比较好,漫天要价到最后,未必能落地还钱,说不定就错过机会了!”
说这话,王辉其实有点儿纠结。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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