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什么意思。”杨芸目视前方，视线有些失去焦点。
“呵呵……”关敏轻笑起来。
“下药这招，我已经用过了……你又用，不是愚蠢是什么？”关敏道。
杨芸和柳茹雪，悚然而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杨芸眼神飘忽。
“行了，在我面前就别装了！”关敏不耐烦得摆摆手，“你们住的地方，我从小住到大好么？我对工作人员的熟悉程度，远超你，你私下里做的再隐秘，也逃不过我的眼睛，你每天去了什么地方，买了什么东西，我都了如指掌……好了，不用紧张，我不是你的敌人！”
关敏靠着墙，长叹一声：“我们三个，都是关凤耀的女人。呵呵……想起来挺可笑。”
“你呢……”关敏指着柳茹雪，“为关凤耀生了一个那么优秀的儿子，却发现，在他心里一点儿地位都没有！”
柳茹雪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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