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的眼睛亮了。
王辉的这股劲头，真的很打动她。
“可以，那你想怎么开始？”温宁道，“我找个智库给你安排一下？让你去工作？”
“你有这方面的关系？”王辉也有些惊喜。
“智库嘛……国字头的就不说了，我们主要投资的都是民间商业智库，给钱就好啊，我们家赞助了三家，每年给固定的研究费用。如果我们有什么项目需要吹风，就找他们给出调查研究材料和趋势预测，多写点儿对我们有利的条目，到时候拿着这些报告去跟人家谈。”温宁倒是十分淡定，很显然这种事儿他们常做。
王辉一滞：“是这样啊？”
“对啊……我知道你可能觉得不合适，但是这种做法不稀奇的。”温宁压低声音表情严肃，“我们这还不算什么，我们绝不会做损害国家的事情。但是有些民间智库，谁的钱都敢收，什么话都敢说！”
“原来是这样！”王辉恍然大悟。
有时候网络上会冒出一些没什么名气，看头衔却好像很牛的“砖家”，说一些听上去就很雷人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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