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活着而已。
”嗬……嗬……“赵勇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他也许是想说些什么。
王辉笑了：“疼么？”
“嗬……”赵勇依旧用这种方式来回应。
微弱的眼光中，有十足的愤怒。
他后悔，为什么上次没能把王辉干掉。
“他要干什么？”栏杆外的三个女人，面面相觑。
王辉缓缓蹲下，检查着赵勇的身体。
“唉，你的手，废了。脚，也废了。”王辉揪着对方的袖子，晃了晃，然后发出“啧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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