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是男人的勋章!”关凤耀笑了笑,将衣服放下,“小辉,你爷爷虽然给我留下了一些家底儿,但是那个年月,你不拼命,胆子不大一点儿,是玩不转的!”
“那爸,你这个伤疤?”
“车匪路霸听过没?”关凤耀呵呵一笑,“当时我手里有四辆大货车,从南京跑内蒙!这一路上,劫道儿的毛贼少说也有十几波。甭管你走大路走小路,跑不了!”
王辉和温宁对视一眼。
王辉才三十出头,那个时候太小,也没什么印象。
至于温宁,就更不知道了。
“当时我带着几个兄弟押车,车里放的都是钢管砍刀。”关凤耀咧嘴一笑,眼中都是回忆,“知道我们是怎么趟平了那条路么?”
“怎么做的?”王辉也来了兴趣。
听老人讲过去的事儿,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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