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顾瑞显然松了一口气。
不过，后排座椅的两位美女，悄无声息得对视一眼。
不是王辉，就怪了。
从王辉对付赵勇的狠辣上来看，这绝对不是第一次。
就算刘丹自认为心态强大，能做到平和面对一切，也依然在看到赵勇临死那一幕后，回去吐了两天。
而王辉，自始至终都是平静的。
“那就好！那就好！”顾瑞叹息一声，“就以我的胆量，恐怕也做不出这种事！鼎信集团啊……我的天啊。”
“鼎信集团也没什么了不起！”王辉目不斜视，这句话的语气就像是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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