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辉抬起头，表情凝重：“一个公关部副主管而已，对关敏来说不算什么。”
石志明点点头：“没错，只要我们找不到她遗嘱造……”
“嘘！”王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办公室，毕竟是鼎信的地盘，天知道有没有被关敏安装什么监听监视的设备？
小心一点好。
石志明也变得小心起来，他在手机上写了一行小字，发送过去。
王辉看了一眼，又编辑一条回复。
从刚才那一刻开始，俩人都开始下意识加了小心。
俩人刚聊了没多久，一名董事长办公室的秘书笑着敲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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