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涛带着关敏面含春风得走进去。
王辉紧随其后，像是个……跟班。
里面，其实人已经不少，王辉一眼扫过去，几乎他能认出来的中高层管理者都到了。
此刻，众人齐刷刷得起立。
“董事长好！”
这一声问候，就好像事先排练过很多次，整齐划一。
连杂音都没有。
每一位管理者脸上都含着笑意，看着吕涛和关敏就好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样。
王辉直皱眉。
这一幕，这是在向他展示人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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