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周炳婵早就对他说过。
说这些话，听的人有两种反应，要么相信，容易被人说成洗脑成功。
要么不相信，往往不信的人都会说一句“阴谋论”。
此刻，王辉才体会到，那种孤独。
鼎信集团，省内排名前列的上市公司。
这群高管们，虽然大部分学历可能不高，但是跟随父亲关凤耀多年，也见过不少世面，经历过不少风浪。
以他们的见识，都觉得自己是阴谋论，王辉的郁闷，无处诉说。
“王辉，你不觉得你的话和今天的宴会氛围不符么？说这些大而无当的东西，有什么意义呢？我们做企业，利润是第一位的，只要能带来利润，我们就要去做，你要考虑清楚你的位置和立场！美国皿煮不皿煮，对我们有影响么？生意不是一样要做？他们就算假皿煮，我们就不买他们的技术了？我们就不卖他们产品了？”
“年轻人，不要满脑子制度路线立场的，容易走极端！”吕涛冷着脸。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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