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先示好,然后又说自己无奈,嘁,这种老套的哭惨方式,是不是可以换一下?
“老弟,我刚坐上董事长位置的时候,诚惶诚恐,生怕行差踏错导致恶劣后果,我得对全集团的人负责啊。后来,关敏主动帮我,打通各方面的关系,去和老关总留下的人聊天,沟通,让整个集团的能顺畅起来,你以为换董事长的事儿很容易么?”
“老关总很疼你,我们都知道,你去了北京,老头儿也跟着去了,直接就把集团甩给我了。”
“可是……遗嘱就是遗嘱,股份既然留给了关敏,那你就得认。”
说完,吕涛猛然坐起,拿掉脸上的毛巾。
“老弟,我说句不中听的话,我好歹还当过独董,虽然没做过董事长,可是有我太太的帮助,我早晚能把鼎信给理顺了,而你呢?你最高的位置就是总助,就算股份给你了,你能担得起董事长这个职务么?”
“你有足够的经验么?”
“你能让那些股东服气么?”
“你带得动鼎信这么大的盘子么?”
“你只是一个有失败创业经验的年轻人,你连总裁的位置都没坐过,更别提董事长了,贸然上了高位,你会摔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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