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季薇受了关凤耀临死前一击，本来以为她死定了，没想到死里逃生。
只是，看方季薇的样子……也就比植物人强点儿。
轮椅外，吊着尿袋。
整个人，处于呆呆傻傻的状态中。
“曹斌先生，她是怎么回事？”关敏忍不住问道。
“昏迷了很多天，终于醒了，但是抢救的时候脑补缺氧时间太久，就成这样了。距离植物人一步之遥。”曹斌满不在乎得耸耸肩，“这人啊……真没意思，她还没死呢，就连医药费都没人管了。还是我们给垫付的，这才把人捞出来。和北京警方打交道费了一些事儿。”
温红山心中微微一震。
都说荣国集团手段通天，从捞方季薇这个细节就能看出。
赵勇的父亲和关凤耀，死在同一场火拼中。
这是一起刑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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