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做总裁，还是比较合适。
王辉和他深谈过一次，认为吕涛一直没有想过出卖鼎信，冲着这一点就可以信任。
当然，杨芸不可能没有动作，他已经撤换了三四位二级公司的一把手。
鼎信总部的几个部门一把手，也调换了位置。
这其中，杨芸给了王辉很大的面子。
苏沫，接替王辉之前担任的公关部主管。
石志明，接任了后勤部门主管。
小安，进了总部市场调研室，高薪养着，有合适的职位再分派。
之前被关敏打压的一群关凤耀时代的老员工也纷纷被重新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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