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扭头看着王辉,“网上支持普信男说法的所谓女人,也许本人是男人。至于什么事都往性别上扯的那些人,一部分是观念问题,而另一部分,则是拿人钱财故意引战。上个月就封了两个基金会,它们打的旗号都是平权,其实干的都是挑动性别对立的事儿,背后的大金主都是太平洋对岸的NGO,其心可诛。”
“这话题有点儿严肃。”王辉笑道。
“是很严肃,但是离你不远。”刘丹道。
“离我不远?”王辉微微愕然。
“你不是要成为国商么?你知道这个过程有多困难么?”
俩人的中间,恰好有一个舷窗。
刘丹看着窗外的白云,幽幽道:“想要成为优秀的商人,只需要做好生意就够了。但是想要成为国商,你还要耐得住寂寞,经得起诋毁,挡得了恶意,扛得过攻击。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某一步会侵占到谁的利益,也永远不知道暗箭会从哪个方向射来。”
“他们可以棒杀你,还可以捧杀你。你的生活将被渗透得千疮百孔,你的能力越大,你所面临的敌人就越多。”
“你作对了一百件事儿,他们只会认为理所当然,你做错了一件事儿,就会被口诛笔伐。”
“他们会通过各种方式,想方设法把你摁在地上摩擦,让你疲于奔命无处辩解,最后甚至犯下低级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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