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动了枪，见了血，她能高兴才怪呢。
细心的王辉发现，刘丹的手在抖，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不少。
这是恐惧？
不！
不是！
这种状态王辉有些熟悉……在大兴安岭中，他举着登山包朝着枪口冲过去的时候，是这个状态。
他开枪击中对方的时候，是这个状态。
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恐惧，有紧张，还有兴奋。
智人从远古走到今天，灭绝了所有近亲，基因里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嗜血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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