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她想要将那根刺拔出来。
刺的末端,是眼镜腿儿最后一个弯钩结构,紧贴在眼睑外。
大约二十公分的金属刺本体,已经全部进入她的大脑。
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垂下。
她胸腔中的空气,一点点被挤压出来。
眼前,是弟弟的笑脸。
然后,转化为那一对没有任何感情的父母。
画面一转,她好像又回到了家门口,胡乱堆放的柴火,臭气熏天的猪圈,坐在门口老态龙钟却只会纳鞋底的奶奶……还有,那条没日没夜就知道狂吠的黄狗。
画面,从彩色快速化成黑白。
然后片片破碎,变成一片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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