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开着,单洪睁着眼睛,视线穿过挡风玻璃,似乎落在湛蓝无尽的天幕上。
他的领带歪歪斜斜得,白衬衫上开了朵朵梅花。
手,无力得垂在车门边。
距离手大概二十公分的地面,是一把沾满了血迹和泥土的菜刀,刀锋中间位置,有些许卷刃。
顺着刀尖儿的方向,是一只黑色皮鞋。
然后是一只穿着破烂黑色袜子的右脚。
那是属于温红山的。
温红山躺在单洪车子旁边的空车位里。
他已经看不到天空了。
整个面目,无法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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