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简单了。”王辉拍拍脑袋，“光想着职位合适，专业合适，忽略了其他。”
曹指导员也摸摸头，感慨道：“我也有点儿太乐观了，忘记了去看看他们的罪名。”
“罪名有关系么？”温宁好奇问道。
曹指导员叹息一声：“不一定每个人都有关系，但是最起码李华月有关系。”
“唉，贪污罪啊……”王辉叹息一声，“八成是赃款有一部分提前出了国，给他儿子在海外扎了根，他也许是想要再捞点儿，也许是想找个合适的时机过去，但是没成功，被抓了。”
“基本就是这样。”曹指导员摇头失笑，“不答应也好，如果真的答应了，出去没两天就撇下你跑了。”
“那其他人呢？”温宁还是有些不懂。
王辉双手一摊：“像顾占成这种，人家肯定是有人脉的，做生不如做熟啊，而且又是在省内，凭啥跟着咱们东跑西颠的？”
“哪还有那么多人呢。”温宁确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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