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选祖看了一眼，眼前一黑：“天地二烦？”
“不算，再来！”周选祖咬了咬牙，反正连起几课，就大概能看清楚。
此时此刻，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其实根本不是这方面真正的高人，而是从师傅那里继承的一些似是而非的说法，外加几次运气爆棚，帮荣国大忙。
而那之后，他就几乎再也没有依靠这一手去混饭吃。
因为……不需要了。
第二课很快结束——无禄绝嗣。
“不算，再来！”周选祖的表情渐渐狰狞。
“第三课！”
天狱！
第四课——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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