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眉头紧皱:“这是要挖了鼎信的根子啊……”
“这次和以前的都不一样,他们进攻的方向不同了。”王辉皱着眉头。
“没事的,辉,你爸爸和李田他爸合作中有什么手法,你根本不知道,你接鼎信的时候,是干干净净的。”温宁轻轻抚着王辉的胸膛,轻声安慰。
“先不说这个,但是如果父亲当年留下什么后续问题没解决,我会给他扫尾。”王辉道,“我觉得最起码的担当要有。”
“嗯……我都支持你。”温宁柔声道。
王辉认真想想,以关凤耀狠辣的为人,当年和李成松拿到人力资源和厂子设备的时候,有一定概率是用了一些手段。
为人子,要替父还债。
尽管那些债,都是在特殊的历史时期形成的,可是王辉不打算回避。
是的,在那个年代,不少的发迹者多多少少都会打擦边球,甚至是用见不得光的手段,他们也许能够用“别人都这样”来作为借口。
但是王辉认为,别人如何做都是别人的选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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