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辉伏在桌子上,大口喘息着。
特么的,人生三十多年,头一次遇到这种待遇。
他倔强得抬起头,怒视对方。
不打人,专门恶心人,还有这种事儿?
此刻,门开了,一名中年大胡子男子走了进来,反正在王辉看来,这些“学生”的武装人员基本都是一个样子。
大胡子,只要是男人,基本都有。
分不清谁是谁。
中年人绕到王辉面前,仔仔细细得扫了他几眼,然后和审问王辉的大胡子交谈。
普什图语,王辉是一窍不通,只能干瞪眼。
翻译自然也不会告诉王辉对话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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