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一切总有起始点。
那么,是皇位上的人卸磨杀驴?
还是富可敌国的那个人,产生了额外的心思呢?
钱,就是货币,就是一般等价物。
把一个人持有媒介物品的多少,作为衡量这个人社会地位高低的标准,这难道不是最可笑的事情么?
做出贡献的人,也许清贫一生。
满身铜臭的人,被人捧上神坛。
可偏偏,这种可笑的局面就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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