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凌冽可没有半点要杀他和剐他的意思,他只是拿出了一根银针,直接插在了左英才的喉咙上。
现在任凭左英才再怎么用力,都只能有一个嘴型而已,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左英才一脸诧异,现在他看向凌冽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巫婆一样。
这也搞得凌冽哭笑不得,他无奈说道:“我可以让你说话,但是你不要乱喊,你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等我满意了自然就放你离开。”
在人为刀俎他为鱼肉的情况下,左英才只好点了点头。
但是他又立即昂起了头, 一副 标准的名门正派般的骄傲。
但凌冽却是一脸不解地问道:“你刚才说你是华佗山的传人,那我刚才用银针的时候,为什么你还一脸惊讶的样子,难道你不知道银针的这种用法?”
面对凌冽的质疑,左英才却是骄傲说道:“我们华佗山只教授治病救人的方法,从来不涉及这种害人的东西!”
看到这家伙说的这么一本正经,凌冽却是觉得他有些可悲,医术本来就是一向宏大的学问,怎么可以断章取义,自己分辨出来是害人还是救人?正如毒蛊虽毒,但依然能用在治病救人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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