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正在重生,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当初是这武士亲口交代不需要其他人动手,凌冽是他一个人的猎物。
每个武士都有自己的骄傲,既然他自己都这么说了,那么在他死之前,其他武士都不允许出手,不然,就是对战斗者最大的侮辱。
二十多位武士蠢蠢欲动,所有人都摆好了进攻的姿势,只要凌冽继续攻击,他们就要把凌冽立即乱刀砍死。
但好在,凌冽现在只是站在三布之外,一时间没有动手,只是笑着看向躺在地上正快速恢复的东阳武士。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了,我们的血脉之力很强大,但他的强大可不仅仅是体现在血脉之力的本身上,如何使用血脉之力也是一门学问,像你那般把血脉之力全开,恨不得所有人都向你臣服,如此跋扈的态度,在把强势展现出来的时候,同样一并把弱点也全部展示出来了,不说别的,你就像一个灯泡一样刺眼,还要什么藏匿身形呢?”
说到这里,凌冽再次提起了冷夜剑。
围在一旁的武士们此时已经顾不得血脉武士的尊严了,作为东阳花费了巨大代价才培养出的第一个成功血脉武士,他的生命早已属于东阳,而不属于自己。
二十把武士刀从不同方位快速砍了过来,但凌冽却没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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