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他问道。
虚空中响起山女的声音：“能断。”
顾青山露出讶异之色，喃喃自语道：“四柱之地的世界明明封印了一切超凡力量，你却能断？”
“是的，公子，依然能断。”山女道。
他们讨论的是山女的那一样神通——断法。
“断法：万千世界，一切法则均不能影响此剑。”
顾青山出神的道：“现在我渐渐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六道轮回为什么可以成为人类的终极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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