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好怕的?”柳青道,“我是本地人,这里的鬼也是本地鬼,大家乡里乡亲的,他们没必要害我啊。”
说着,停顿了一下,又笑了笑:
“再说了,我爸也在这里呢,他会保护我的。”
他是笑着说的,可是在苏绮的耳朵里,却听出了酸涩还有怀念。
突然想到,身边的这个男人,在十几岁的时候失去了自己的父亲,也失去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亲人。
在那之后的十几年里,再也没有人能给予他家的温暖,没有人能给予他庇护。
在他心里,应该挺苦的吧?
也许每年就只有这么一次,能够回到老家,在父亲的坟前怀念那曾经的温情。
柳青说的这些话,让她想起在网上看到过的一段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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