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让她硬生生的扭转了局势,逼得苏绮不得低头求和,甚至还用上了和亲这一招,把自个儿都给搭上,牢牢的掌握住了整个集团。
这一点,不服都不行。
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妈她很多年都活在随时会失去一切的恐惧之中,一直揣摩着人心,对人心的掌握比较厉害。”
丁芸为什么会活在那种随时都会失去一切的恐惧之中,是谁带给她的那种恐惧,柳青没好意思明说,但是苏绮知道。
她也不好提这个,说道:
“我们管理层的人,大多数都是管事的人,包括我也是,很多事情我都要亲自去抓,这样才会放心。可我这个模式,也就适合做一个集团的高管,不适合做这个集团的领导。领导者,就不应该是管事的,而是管理那些管事的人的存在。”
“所以我应该做一个管人的领导,而不是做一个管事的人?”柳青问道。
“是的,”苏绮道,“学我会很累,你也没有那个底子。学你妈那样,更适合你。”
柳青点头道:“明天我得向我妈请教一下怎么管人,怎么揣摩人心,怎么让他们互相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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