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潘娇姐吗?她还没嫁?”
陈一鸣记得,五年前潘娇貌似谈了男朋友了,他有一次高三放假的时候,回家见到过。
“嗯,以前谈过男朋友,就是因为那件事,她染上了一些病,当时这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把好好的一个女孩子给毁了。”
陈北说到这里,也是叹了口气。
谁也没想到,那男的以前经常在外面鬼混,染上了那方面的病,结果,就把病传给了潘娇。
“二叔,你说的是…梅毒?还是艾滋病?”
“当然不是艾滋病,要是这个病,估计潘娇都想死了,是另外一个,梅毒,但就是这个病,也很难治啊,潘要闻跟我借了好几次五百块,我都不好意思跟他要了,潘家实在太难了,现在父子三个,天天去工地干苦力,每天早出晚归,就是为了给大姐潘娇治病。”
陈北顿了顿,道“这次鱼塘租的时候,稍微给高几百块吧,这家子不容易。”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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