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娇惊讶无比,她吃了四年药,每天不间断地吃,肝肾都出问题了,但又不得不吃。
现在听到三天药,十分惊讶。
“嗯,药不在于吃多久,而是在于有没有效,有效的要,三天足以清除所有病毒。”
陈一鸣解释道。
“好吧。”
潘娇没有多问,而是脱掉了上衣,然后坐在了床上,虽然第一次以这个样子出现在陈一鸣面前,但不知道为什么,潘娇就是没有太羞涩,就好像面前那人,就是自己弟弟似的,非常安心。
“第一套针灸,叫六脉清毒针阵法,是针对病毒的,目前还没有什么病毒能扛得住,除非是艾滋病。”
陈一鸣道。
“这么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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