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艺深吸了口气，显然欲言又止。
陈一鸣点了点头。
张晓艺走到门口，突然站住了脚步，回头问道“一鸣，自始至终，你都没有对我有…任何的感觉吗？哪怕是一点点。”
陈一鸣愣住了。
女人就喜欢问这种问题，有又怎样，没有又怎么，既然不能在一起，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不过，张晓艺眼神中带着期待，很希望他能回答，陈一鸣只能说道“有，而且很多，但…你也知道的，我有古小凤在先，不能对你有那样的感觉，也不应该，希望你能懂。”
“嗯，知道了，很开心听到你这样的回答，曾经爱过，已经足够。”
张晓艺露出了笑容。
“你如果能这么想就好了，说实话，晓艺，你是个好姑娘，记得一定要好好的，我希望你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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