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复杂的则是朱守正。
他刚刚在类似于幻觉的地方亲身体会过那种被所有诡异注释的压迫感觉。
别说是诡异了……
哪怕是一群人突然就这么看向你,正常人也会心慌啊……
“……牛逼。”
尽管饱读诗书,尽管熟读历史,尽管家财万贯,但此时此刻,看着讲台上侃侃而谈的林牧鸽,朱守正只能说出这么两个字。
“谢谢哈。”
一只粉笔莫名的悬空起来,还没等它开始操作,林牧鸽就顺手拿了过来。
然后咔的掰折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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