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轻动,却不敢回。
新帝要拿将军府开刀,谁都知道的事情,他有预料,却没想到是这般仓促的栽赃陷害,他没有反抗,是因为他知道,挺过这一遭,新帝便再无借口。
只有受了伤害,才能力证清白,让新帝面上有愧,明面上再难对将军府下手。
他之前多多少少告诉她,不要担心,亦把颜家军留给她,却未料她竟是这般直接来了。
曾经有过想要放弃的念头在这一刻着实可笑,她这般好,他如何放,怎敢放。
“应应每日都好看,今日尤甚。”
嗓音微哑,颜温的脸上笑容清隽,给予她最大的肯定。
应婉白骤然扬起笑容,放下团扇,抬手擦了擦他脸上的脏污,理了理他的头发。
“我在一旁等你,撑不住了也别怕,我会陪你。撑住了,我们回去便拜高堂,我已请夫人过来了,你可别笑我心急。”
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却教颜温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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