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已经烧成了灰烬,夜风一吹,都吹到了独龙河。
我洗了把脸,掏出竹笛子自言自语道“玛珍,我替你报仇了,你能不能看到?”
“我那边有几个朋友,你报我项云峰的名号,他们肯定会照顾你。”
“既然你喜欢康定,那.....”
“走吧!”
说完,我将笛子一把丢到了河里。
我对着河水大喊“再见了玛珍!你项哥我!下辈子一定去找你!”
水面平静,波光粼粼,无人应答。
我又从怀掏出药瓶,这就是把头给我的海希希,在当时的康定市人民医院,不过是受到严格管控的精神类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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