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言蹊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臭和尚，哪四大？”
皆空看着画卷上重新浮现的字眼，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你道这道空、天空、地空、人空，那你的心呢？亦是空的吗？”桃言蹊又写道。
皆空看到这句话，漆黑的眼眸更深了一分。
“施主当真是至灵，佛性乃我之上，我自愧不如。”皆空微微点头说道。
桃言蹊听到这话，微微挑眉，至灵？这是什么？她不是画中妖吗？
“至灵是什么？”桃言蹊好奇的问道。
这一次，皆空没有再回答她的话，只是一如往常般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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