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桃言蹊并没有打点滴,毕竟药水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吊着。
她的双手乖乖的放在被窝里,整个身体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贺贞宗抬手揉了揉桃言蹊的脑袋,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温柔。
“这几天有没有想我?”贺贞宗很是熟稔的问道。
桃言蹊缓缓摇头,想他?没有!鬼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桃言蹊是真的有些怕了,她可不想还没有打开贺贞宗的心扉就先被他给干掉了。
贺贞宗见桃言蹊摇头,也没有生气,反倒是深情款款的说道:“我可是很想你了。”
桃言蹊:……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毛毛的。
贺贞宗收回自己的手,左手摩挲着戴在右手上的红绳,表情依然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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