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好姨母可该怎么办啊,现在应该恼羞成怒了吧,她近二十年的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却比不过人家一夜来得爽快,靳文帝这一巴掌可真是没省力啊!”七月暗讽宁书,精心算计却不敌别人的一夜,宁书最好面子,虽为众妃之首,但是却不甘屈于皇后之下,现在被婉妃一个后起之人威胁了地位,她是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的。
暮西时刻警觉着周围低语说“宁景妃浸淫后宫这么多年,即使心中颇有不爽,她也不会沉不住气,况且她还在为六皇子冷杉打算,只要婉妃暂时还没有生出孩子,至多也不是一个宠妃,但是如若抓到了婉妃的把柄,宁景妃可为你会毫不留情的将这个隐患拔掉。”
说话间不知不觉就已经回到了清月台,夜色围绕的清月台多了几分的寂静,七月和暮西一前一后走进前厅,七月坐下后才说“那就给我的好姨母送上把柄,她不会连这么好的机会都放过的。”
七月冷傲的脸上扬起诡异的笑容,陈家、婉妃,有些事情做了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这个代价或大或小,就看他们能不能承受了。
“是,公主,宁景妃哪里保证悄无声息、万无一失。”暮西依旧还是没有任何情感的声音,却听起来让人无比的安心和信任。
红月在靳国经营了这么久的时日,宫中的钉子已经嵌入得十分的牢固,这一点小事情都做不好,留着也是祸害,正好趁着这些小事情试探试探。
“公主,你先用膳吧,在外面逛了这么多的时间,想来也是饿了。”栀灵将自己已经做好的膳食一一摆好,劝着七月先填一点肚子。
管它什么事情,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七月接过栀灵手中的玉碗便半点没有形象的海吃起来,就连栀灵和樰灵两人在她的身边布菜都有种应接不暇的感觉。
“即玉怎么还没有回来,这都已经多久了,难道益阳侯府的人将她扣下了?”
七月一边吃饭一边自言自语,她说过了倒是没有什么,可是却苦了暮西,听完七月的话便开始提心吊胆起来,总觉得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一刻没看见即玉,心中那不安的感觉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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