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益阳侯府送了帖子过府,她就彻底的放心了,益阳侯府就是一个阶梯,最近大大小小的宴会,溧阳侯府有资格参加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个益阳侯府的寿宴,七月可不想这一段时间的筹划全部都打了水漂,所以,这一次益阳侯府的寿宴,她必须去,而且还要趾高气昂、飞扬跋扈的去,最好能让溧阳侯府那一些肮脏的人从心里感到惧怕和忌惮。
溧阳侯府西北边上,一个狭窄的小院里显得死气沉沉,连一片青翠都不曾有过,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儿,空气中都带上了几分病态的气息,整个院子寂静的可怕,只有一个粗使丫鬟在院子里清扫着枯黄的落叶。
“咳咳咳,咳咳,釉儿,水,给我水。”屋子里传出有气无力的声音,声音虚弱得带着颤抖,紧接着又听到了‘啪’的一声,和紧促的咳嗽声。
也许是听到了屋子里的声音,院子里的丫鬟神色慌张的扔下手中的扫帚就往屋子里去了,一进屋子,一目了然,除了一张已经破旧不堪,甚至还摇摇晃晃‘吱吖吱吖’的响的床,屋子里一件摆件儿都没有,更别说值钱的东西了。
“公主,您怎么了,您要是想喝水,您唤奴婢啊,嬷嬷说了,公主这些日子不能下床走动,必须好好的静养,公主,您一定要好好的养好身体,无论是什么事情,一切都还有奴婢呢。”釉儿双眼带着湿润,整个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已经哭过了。
床上的羽暮静静的闭着眼睛,她内心的悲痛只有紧闭双眼才能掩下,这些日子,嬷嬷和釉儿无时无刻的不在劝慰她,她不想让她们看见自己悲痛的模样了,当她在祠堂里看见越来越多的血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彻底的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那原本是她短暂的生命里最绚丽的色彩,也是她唯一的希望,却被那些人生生的折腾没了。
“釉儿,没事的,我这身子,我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呢?不过是倒一杯水,不会有事情的,你就放心吧,你家公主我怎样的磨难都过来了,这还能有什么事?”羽暮摆摆手,吃力的说了几句话,让釉儿不要担心了,有些事,她自己是能做的。
原来,羽暮被老夫人全氏打发去佛堂诵经念佛,而佛堂里阴冷得很,全氏还特意的派了身边的绿萝去监督着,还冠冕堂皇的说在佛祖面前,最重要的就是诚意,既然要有诚意,那蒲团就免了吧,绿萝又是心里有想法的,能压羽暮一头,她心里不知怎么高兴呢!
本来羽暮的身体就虚弱,佛堂里潮湿阴冷,又生生的在佛堂里跪了一天一宿,没想到,羽暮已经有了身孕,这一跪,身体里的血就止不住了,最后,孩子彻底的没有保住,全氏嫌弃羽暮晦气,连小月子都没有出,直接将祖母撵到了更偏僻的地方。
“公主,嬷嬷去给您取药了,只要公主好生的听嬷嬷的话,身子总是会养好的。”釉儿强忍着泪水,生怕羽暮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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