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游伺候了太后大半辈子,哪里没有听出太后话中的不悦,可是想到她出生的承恩公府,也顾不得太后的心思了。
“承恩公府那两个女人就必死无疑吗?毕竟也是承恩公府的当家夫人呢!”阿游小心翼翼的说道。
太后一听,脸色一变,怒视着阿游“阿游,你跟了我大半辈子,哀家心里想的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哀家恨极了那个女人,既然皇上想要她的命,哀家何乐而不为,更何况那女人将皇家事胡乱传出去,难道你没听见皇帝说的吗?那两个孩子的事情,已经传得靳国人人皆知了!”
“这就是她们的命,哀家不下手就已经是顾念血脉亲情,你还想让哀家保下她们?阿游,你是哀家从承恩公府带进宫的,哀家进宫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进了府,你说你究竟是不是哀家的人啊?”太后面目狰狞的说道。
太后是恨极了承恩公夫人,当初她还未进宫,依旧是待嫁闺中,她的那一位嫂子,可是对她不客气得很,处处无她相争,甚至还差点儿坏了她的名声。
阿游知道太后已经怒了,甚至已经怀疑上自己,心中忐忑不安“太后,老奴从小就伺候您,老奴自然是太后的人,只是老国公爷的身子恐怕熬不了多久,您也知道老国公也多护着那个女人,若是老国公知道了,恐怕情况不好啊!”
太后是老国公的看来女,对太后最是疼爱,当初太后出生的时候国公府已经是没落得人人可踩,那一位夫人进府后,惯会在人前做样子,老国公夫人病重的时候,那一位夫人又是侍疾又是出钱出力,在老国公跟前儿留下了贤惠印象。
阿游一说起老国公,太后微愣后眼眶微红说“好久没人递父亲的消息进宫了,哀家差点儿忘了父亲。”
“太后,昨日老奴出宫替太后到陈国公府送贺礼,见到了安夫人,安夫人说老国公爷恐怕熬不过端午了。”阿游将她昨日听到的消息告诉太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