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阳摆摆手浅笑道“即玉,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向来是本公主的坚持,乔欲不是那种人,我相信他。”
看着久违的暖洋洋的阳光,萧阳让即玉将茶水摆在了院子里,此时的院子已经没有了厚厚堆积的皑皑白雪,不过春意未来,依旧是一片光零零的模样。
整个沐亲王府。甚至是罕都,哪怕已经是艳阳高照。也依旧没有挣脱冬日的笼罩。最显而易见的就是春意来不曾到来,早晚还是有些凉意,河畔飘舞在风中的杨柳还是光秃秃的,不曾冒出一缕新绿鹅黄。
“公主,这太阳太久不曾出来了,今日的确有些暖意,只是公主向来体弱,还是加一件衣服吧。”看着空中那一轮有些暖意的太阳唠唠叨叨的说道。
萧阳只得连连点头,即玉唠叨来唠叨去还不够,话音还未落下,就直接给萧阳披上了一件蜀锦月白蝴蝶戏花的斗篷,连萧阳裹得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
即玉也是怕了,她始终是记着李太医的话呢。之前那一次刺杀让自家公主受了罪,本来就不好的身体底子更加的不好,即玉丝毫不敢有一点儿的差错。
看着身上月白色的斗篷,萧阳心中暖暖的,笑着说“即玉姑姑,你太紧张了,不碍事的,我的身子是什么情况我最清楚不过了,不会有事儿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如今罕都陷入了风波之中,我们更要低调行事,越是低落到尘埃里越好。”想到这些日子罕都或多或少的变化,萧阳叮嘱道。
微风轻起,远远望去,院子里的花草树木上竟泛起了点点新绿,示意着罕都的春日终于来临,萧阳的脸上为泛起了浅浅的笑意。
寒冬将去,靳北之地的百姓有了活路,若是霜雪不去,靳北的人民怕是彻底的要反了,在萧阳的眼里,要成就大事,自然是越乱越好,可是舅舅在靳北,靳北还有无数的无辜百姓。
“公主,无论我们多么的低调,哪怕低到了尘埃里,若是潍城一破,就不存在势均力敌的局面,罕都将会是危在旦夕,我们是唐暮人,冷炀心狠手辣,也许会拿我们当做他的救赎。”即玉心里不曾放松,忧心忡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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