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动作,室内的酒精味更浓了,他身上尤甚。
陆淮安右手拇指捏着食指扯了扯衣摆,开始回忆。
他隐约记得昨晚三点的时候醒来发现自己发烧了,便昏沉沉的找了药吃了一片便睡了过去。
他并没有动酒精,但是现在显然有人用了酒精。
会是谁?
陆淮安环视了卧室一圈,被凌乱的医药箱吸引了注意力。
实在是太乱了,第二层也被打开了,各式的药品随意的摆放着,完全不像他的风格。
是谁在他生病期间照顾他?
他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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